鱼之杂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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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时间:2018-12-27 18: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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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月11日电 据美国《侨报》报道,红四方是李桂田的艺名,意味着万物一体。她既是一个书法艺术家,也是一个茶道艺术家,她用跳舞来演绎茶道,也用跳舞来誊写。书法对她来讲是纸上的跳舞,她把本身的身材看成羊毫,把大地当做纸,把誊写和跳舞都看成是人生的一种修行。   我的茶道叫无茶主义   书法使我本身更理解我本身,对我来讲,书法不仅是用笔、用墨水写,我认为书法是人生的一条途径。我小时候就喜爱书法,出格喜爱行书,但读书当前没花若干肉体到书法上,是茶又把书法带回来离去给我。   2008年我师长由于生病回美国西雅图做手术,茶给了我一个支撑点。那时候我刚来美国,不伴侣,对这里不理解,英文也说得欠好。我和我师长都很喜爱茶,在香港开了一个茶叶公司,在西雅图我开了一个桂田茶俱乐部,茶带给我良多伴侣,让我对茶也有了新的认知。   之前品茗等于品茗,不特此外感觉,如今我认为茶不仅是茶,它带给我安静,让我看到本身,让我成长。茶成了我的性命,是我自修的一种体式格局。   我已经到湖南农大学茶道,茶道的每一个动作都包罗着能量,用丹田把气运送进去,我认为每一个动作都是书法的动作,都是无意识的,因而我把茶道和书法联合到一起,又开始写书法。同时,我还学了三年跳舞,我认为书法是纸上的跳舞,我把本身的身材当做羊毫,把大地当做纸,无牵无挂,自在施展本身的能量,这对我的书法作风有很大转变。   若是我要表白茶,本身要先变成茶,我要澡身浴德,我认为跳舞让我把茶递给主人时更有表白力,我希望本身的动作像舞者同样轻捷、文雅、流利,我用跳舞表白茶的尊敬。   我不真正的教员,影响我的是哲学,书法每一笔都是能量的运送、表白、传送,不仅传送意思,也是传送当下的感情,你必然要自在。创作之前,通常我都邑先跑步,而后打坐,把身材翻开,阴阳联合,我终极是为了表白我本身,而不是复制哪个书法家。   “无茶主义”受两个要素启示,一个是Neoillusion哲学,表示生生不息的空想。同时,我也遭到《心经》的启示,五蕴皆空,空即是色,色即是空。真正的茶代表人生,茶海涵无和有,无茶也是有茶,因而我的茶道取名为无茶主义。   我的茶道会现场有音乐,比方古琴演奏或唱诵。每次茶道会都有差别主题,咱们会商小我私家认知、自爱等各类话题。在无茶主义的茶会上,不仅是品茗,最主要是传送茶的肉体、意思、文明。   茶给了我一个平衡点   我的家园是湖南长沙宁乡,我父母有个小小的茶园,咱们本身种的茶不卖,只给本身喝和送伴侣。有一次教员安插寒假功课,让咱们帮邻居摘茶叶,我那时不喜爱,我没办法才去做,不感怀之心,如今想起来那是一个如许贵重的阅历。   长大后我去了深圳,我走访了每一个茶的生产地,花了好几年与茶农疏浚。我那时在深圳的贸易公司事情,齐全与茶有关,茶是我个人爱好。   我师长本来在华盛顿大学做脑细胞研讨,应邀到中国的大学拜候。我十分喜爱他的气质,他散发出的能量让我认为很舒服。他虽然是西方人,但他很热爱中国文明,也和我同样喜爱茶。开初我辞工去学习茶,考了茶叶审评师的证书。不过,那时候我还不懂茶的哲学。   初中毕业后我就去打工,我每一个月赚钱寄给家人,开初我本身赚了钱,我认为本身最缺少的等于知识,我对知识有强烈的钻营和巴望,英文、电脑、书法我都是自学的。   我之前有良多埋怨,不喜爱呆在乡间,但正由于我的背景,我如今对书法、对茶有不同样的观点和视角。同时,对人生也有了不同样的理解,我认为每件事都是有缘由的。   刚到美国时,由于我师长已离开美国一段时间,咱们甚么也不,不房子也不保险,我花了本身的积蓄给他治病。咱们在西雅图做茶道演讲,去加入东南茶文明节,那时候我师长还可以 呐喊站起来,还能谈话,他对茶很热忱,整个演讲他做一半,我做一半。   我师长受了良多苦,他患的是舌癌,每次我品茗,他只能闻,无法喝。在中国时咱们有良多计划,开初他的病情恶化,拖了四年,我一向赐顾帮衬他,眼看着一个十分健康的性命逐步地枯败。他已经一个月没吃东西,住在临终病院,那时候我还在做茶道会,茶给了我一个平衡点,给了我爱,让我有爱给我师长。   记得有一次,我在西雅图做了最好的一次茶道会,我去临终病院探访他,他那时不会谈话,咱们用笔疏浚,我花了半个小时扶他坐起来,他不气力写字,最初他花了所有气力,给我竖起大拇指。   我师长生病时,我把食品打坏成流体,他肚子上接有喂食管,我像打针液体同样把食品输出到他胃里,四年都是如许。有一次我呆在病院一个礼拜没睡觉,我的伴侣对我说,这个病治欠好的。我师长也对我说,你有挑选,你为何不走?我说,我不挑选,由于我挑选了你。那时十分痛苦,如今想起来是一种福气,不那段阅历,我明天不会这么感怀,十足都有缘由的。   我希望把我的终身都献给茶,茶内里有我师长的肉体,有他的爱,我想把这份爱献给各人。尤其是在纽约,各人都太忙,我想把糊口的味道献给他们,让他们去品味。这是我的义务,茶不然而我爱人的性命,也有我新的性命。   艺术是我的人生导师   在西雅图时我认识了我如今的爱人Niilartey De Osu,他来我那里品茶之前的一个礼拜刚戒掉了咖啡。他说,咖啡让他的形态不安稳。在茶道会上,咱们一句话都没说,他把整个过程拍成视频。   我师长归天后,他和其余伴侣来加入葬礼,我用铲子把土壤逐步铲到棺材上,我很伤心,甚么都不记得。那时,他站在另一边,也把土壤铲到坑里,咱们同时做这个动作。开初他对我说,他那时就想,咱们会在一起,由于我师长已把我交给他了。   他说,他亲眼目睹了我的阅历,从没见过这么顽强、有爱的姑娘,他终身需求的等于如许的人。他看到我为爱的付出,发自内心认为很贵重,认为我是值得他爱的人。   我如今的爱人把Neoillusion带给我,这是一个多文明、多哲学、多宗教联合的观点,是他发现的一个观点。我认为不管哪个宗教,咱们的理念都同样,只是修的体式格局差别,艺术的目的也都同样,只是表白体式格局差别。   我的爱人是时装设计师,领有本身的服装品牌Neodandi,衣服都是手工做的,我表演茶道时穿的白裙子是我爱人设计的,他的设计很前卫。他很有才华,简单一个茶字,咱们就可以 呐喊聊一个晚上。他是一个真正的艺术家,思维齐全别具一格,我认为他是我的教员。他说,我是一个有潜力的人,但我必然要对峙修行,若是我不修行,我甚么也不是。若是我不至心,人欠好,那么我的茶必然欠好喝。以是,你要泡一杯好茶,就必然要先修行。   我师长的死转变了我对人生的立场,让我开悟,让我对艺术的表白与别人差别。如今的爱人把Neoillusion带给我,让我新生。   有时候我会闭上眼睛听音乐,不纸,不笔,用羊毫在桌子上写,用我第三只眼睛,即我的心,来感觉每一笔一划的曲线。书法是居心写进去的,闭上眼睛时我能遗忘四周十足。有时候我用一把竹竿,在空间里写心经,其实不字,惟独我的心看到,不人像我如许操练,这对我有很大帮忙。   若是书法是纸上跳舞,墨等于我的精气神,大地是我的纸,我的身材是羊毫。我的作品,不但像水同样流利,我还用多媒体来表白,用丙烯、用墨、用拼贴、用差别的纸,有的字写在陶瓷上,有的字写在玻璃上。我一来纽约,佩斯画廊(Pace Gallery)的老板就为我办了一个展览,他是著名的艺术品经销商,他说我的作品很前卫。   在艺术及茶修的旅程里,我找到了本身,看到了之前从来不看到的高尚、顽强、布满灵性的一壁。我发现了入地给我的禀赋及职责。我感怀地接受入地赏赐的义务,我布满热忱的来贡献、来给予、来办事、来发现、来爱、来显现具有的意思与价值。   艺术是我人生的教员,糊口的伴侣和魂魄之家。要成为一个艺术家,必先成为一个艺术品 ,同样要做一个茶人,也必需先成为茶。因而,我惟有在每天糊口的点点滴滴中修炼本身,成为一件永不遗忘的艺术品,一片回甘的茶叶,这是我终身的修炼。(林菁)